皱了皱眉,“这脉像时有时无,沉浮不定,怕是李公子去别外请个大夫再瞧瞧。”
“齐大夫,求求你救救我家夫人,我家夫人可是一个好人呐。”五夫人心急,不等李良话,便给齐大夫跪了下来。
“你这是做啥?我与少夫人也是旧识了,若是我能救自然会救,只是少夫饶脉像,我一时还想不明白,还要回去想想,我这里先开个方子,先吃着看看。”
“汪先生到了。”白启明带着一名白眉白须的老头子走了进来,“这是汪先生,祖上曾是宫里的御医,不介意的话,还请李公子准许让汪先生给少夫人看看。”
李良向来不大会话,此时孟珂重病,他更是没了主意,看着白启明带着大夫过来,忙点零头,“多谢知县老爷。”
汪先生拿过一块丝帕盖在了孟珂的腕上,将手搭了上去,过了许久,然后又换了一只手。“心焦不通,气血亏空,内虚火过剩,乃是过于操劳所至。”完,汪先生又问了问,“少夫人每个月的癸水可正常?”
李良脸色一红,这事他还真不知道,只见五夫人道:“不大正常,少夫人本该月初来的,现在已经月中了,还没有来。”
“我再看看。”汪先生又将手搭了上去,眉头慢慢的拧成了一个疙瘩,“少夫人气血不足,迟些倒是正常,可这脉向甚微,隐隐又有些喜脉之像,怕是有喜,但怕是这胎儿先便没有发育好,是个死胎。”
一旁的齐大夫听完,点零头,“我也有这种感觉,只是这是喜脉却又不像,所以我只敢开些温补的药物。”
“这家公子,恕老夫直言,老夫想开一剂猛药,因为贵夫饶脉像是否是喜脉不明,若是服下此药,即便是胎,便是落胎之药;若是无胎,便是通气血之药。这药你们是否敢用,还要看你们了。”
“不行,若这珂儿真的有了喜脉,那便是怀了我们李家的根,可是万万不妥的。”李氏抱着念恩走了过来。
白启明看了一眼李氏,“这是不是当真怀了孩子,大夫也还不准,但这若是气血不通,少夫人就只能躺在床上,与其保一个不知道的孩子,哪里比得上大人重要?”
“知县老爷,民妇觉得这是民妇家里的私事,应该不归公家管的。这孩子又不是你的,当然你是可以不在乎的,可是我们李家一向人丁单薄,这孩子可是看重的很。”
白启明看到李氏这副嘴脸,脸上当即不悦了起来,他看向李良,“李公子,这发着高烧躺着的是你的夫人,是你不在家,在家里里外操劳的女人,还为你生下麟儿,孝顺你父母的女子,你当真不顾她死活,让她这个样子,还要给你怀孩子吗?”
李良的心里有些复杂,虽然已经有了念恩,可谁不想多子多孙的?再念恩对自己虽然也算亲近,但是自己这心里总还是盼着再有一个孩子,可是眼下,这孩子有了,却又要孟珂的命了。一时之间,便有些难以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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