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张,可盈百里。
以战养战、取给敌方,万里咫尺、关山飞度,来如天坠、去如电逝,一击致命、神鬼难测。
“呵呵,老子在步军,照样比你立的功多。”王德不屑地说道。
你们都去了,步军怎么办?马军能打败敌军,可是攻城拔寨,最后的胜利,还得靠步军。我决定留在步军。”
“你说得对!顶住铁鹞子,就是夏军的末日。要是顶不住,韩泼五,咱们约好,谁要是命大活下来,给家里报个信,洒家没丢祖宗的脸!”
两人虽然年轻,却经历过多场血战,一下子就猜到了夏军的用意。
两人一边说着笑,一边看着山讹兵和强弩兵越跑越远。
王德在一旁大叫道。
上千重甲步兵齐声唱道:“可曾见到我家心格格的蛮汉子”
吃下一堆“营养液”,又靠着拒马休息了一会,王德和韩世忠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,两人开始说起闲话来。
两人正在整理各自的重甲步兵时,有参谋官急匆匆跑过来。
“韩泼五,没事吧!”
“王大刀,我们一起去马军,好不好?”
“哈哈,我杀了五十一人,比你多!”
“河西家的铁鹞子说是三千骑,可是损了补,补了又损,打了几十年,不知换了多少批。现在河西家也不比以往,家底不厚,能不能凑齐三千铁鹞子都难说。说不定,河西家的铁鹞子,就这两千了。”
韩世忠眼睛里闪着光,无比兴奋和狂热。
王德看着他,神情复杂。
王德嘴里说着,手里的大刀却丝毫不闲。左劈右砍,横挑竖切,寒光乱闪,血肉横飞,才说得两句话,前面就多了四具残缺不齐的尸体。
“王大刀,军功按首级记,不按尸块分。你那杀猪宰狗,剔骨分肉的屠夫手段,没用。哈哈!”
“那好,一起了账,免得他们再有念想。把他们最负威名的铁鹞子打掉,吓破他们的狗胆!看他们还有什么胆气抵抗王师天兵!”
“被蚊子咬了一口。”
“夏军动用了铁鹞子,大约两千骑。现在离我们只有不到五里,人马皆披甲,已经用铁链相连。估计一刻钟后会发起进攻,各部严阵以待,严阵以待!”
韩世忠嘿嘿一笑,“也行,你就留下呗。不能所有人都去马军,步军总得留人在。不过王大刀,以后兄弟我拼命建军功,进官加爵,你可不要太羡慕。”
“不行就先下去休息,换身甲再上来。这里有我,没事。”
他右手一扬,又粗又长的长矛化作长锤,狠狠往那个山讹兵头上砸去。那人慌忙舍了手里的枪,向后一跳,准备逃离,却躲不过韩世忠的狠命一砸,整个脖子都被砸断了。
越来越近了!
王德和韩世忠对视一眼,会心一笑。
韩世忠一立长矛,仰着头,大声唱了起来。
“退了,我们这里也退了。”王德回答道。
“这一仗打完,我申请调去马军。来去如风,迂回包抄,还是骑兵过瘾。”韩世忠兴奋地说道。
“铁鹞子!”韩世忠和王德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“韩泼五,休得张狂,老子杀了四十九人,但是尸体块数比你多!”
两人正说着,韩世忠脸色一变,“王大刀,对面好像不对啊。”
“直娘贼的王大刀,你不讲规矩,好歹给老子留几个!”韩世忠气愤地大叫道。
王德接唱下一句,“骑马走到黄河边,见人就问问了十三人,东来西往的尊客啊,”
其余的重甲步兵也是如此,各有扈从上前来服务。
王德鼻子一哼,“就你勇!老子杀得铁鹞子不比你少!直娘贼的,整队待战!”
“好!”韩世忠毫不迟疑地应道。
很快,他们前面的山讹兵尸体,堆成了一道山梁,有的地方居然比拒马木鹿还要高,后面的山讹兵要过来,还得从尸山爬过来。
王德也慎重地点点头,“这些横山羌和撞令郎,在死命地搬运尸体,收拾破残军甲,看着像是要清理出一条道来。”
苍凉的歌声,混杂着远处传来的沉重马蹄声,像是伴奏的鼓声。
黑压压的铁鹞子,仿佛巍峨雄伟的贺兰山,向宋军压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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