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结束后,楼垚被凌不疑叫走,程少商便和程竞笙回到住处,俩人从席间之事讨论到程少商对凌不疑,袁善见的看法,聊着聊着少商便觉困顿,于是先睡了。程竞笙倒有些失眠,便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在屋外的回廊上散步。
袁善见端着一盘糕点从远处走来,见程竞笙还在没休息便问:“怎么还不就寝,程四娘子呢,怎没和你一起。”
程竞笙回道:“阿姊已经睡下了。”想来袁善见肯定是想知道程少商的消息,便没在多说别的。
袁善见见她只回了后半句,下意识关心道:“那你呢,睡不着吗。”
程竞笙摇了摇头,继续望向远处点着灯的亭子,周围都是黑的,只有亭子内房中灯盏,随风飘摇的烛火将亭子照的忽明忽暗,离得较近的水面周围还能看到星星点点亭子的倒影。
袁善见见程竞笙不说话,便道:“你莫要被那故事影响了,如今有缘人终成眷属,公子也醍醐灌顶,算是一个好的结局。”
程竞笙回过神笑着看袁善见:“我哪有因为这事,我只是有些认床,闲来无事来这感受寂静来了。”
袁善见看向程竞笙,回廊边的宫灯照在女孩有些稚气的脸上,她眉宇间全是轻松的笑意,右侧嘴角旁的梨涡深深陷下,眼睛里如同漫天璀璨的星子在闪烁,美好又灿烂。他一直都知道程竞笙容貌非凡,今日却让他觉得比往日还要耀眼,一颦一笑皆带灵气,像带有魔力般让他未经察觉却已深陷。直到多年以后,待他回忆点点滴滴时才发现自己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程竞笙也借此机会细细打量了一番袁善见,平日里和他互怼惯了,虽总见这张脸但却从未好好细看过,不得不说每一处五官都很精致,怪不得素有玉面郎君的称号,想到这便打趣道:“玉面郎君,胶东袁善见,你确实不虚此名。”
袁善见听程竞笙难得夸他便也回敬:“在下不敢当,程家五娘子也灵动过人,尤其是这双会说话的眼睛,也不知再过几年要迷倒多少儿郎。”
程竞笙不客气道:“迷倒多少怕是都与你袁善见无关了,到时候你都已经是成婚多年的中年人叔了。”说完也不给袁善见反驳机会便顺走他手里的那盘糕点回房了。
次日,凌不疑和袁善见出来为三人送行,却没见皇甫仪的身影,袁善见解释是昨晚皇甫仪喝酒喝太晚,现如今还睡着,无法相送了,三人心知肚明就启程回骅县。
在骅县又待了几日,两姐妹依依不舍的向程止夫妇告别,随后便跟着程始,萧元漪回都城,楼垚一路骑马跟在程少商马车旁,两人一路谈笑风生,亲密无间,看的跟程少商同一马车的程竞笙都想去跟阿父阿母同乘了,真是腻歪的不行,不过好处也是有的,比如楼垚从骅县走时买了很多点心食物,程竞笙一直都跟着蹭吃蹭喝,这几日都感觉自己有些胖了,不管了吃饱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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