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,杨三五的角色和那一条石狗是一样的,他只是个看家狗而已。
杨三五也明白自己的身份,他知道自己是狗的,但是有时候,当狗比做人舒服的多,起码不用操心狗粮的问题,主人总会在你饿的时候把狗粮放在你的面前。
段毅问我:“大老板?”
我说:“杨三五背后还有人,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,你不用在乎。我分析那里住了大概有十四五个人,你怎么可能在不惊动这些人的情况下,把墓门打开进去,把东西带出来离开呢?”
段毅说:“暂时还没有办法,但办法总会有的。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能想到办法,只是需要一些工夫罢了。说白了,要是十几条狗看着这门,我还真的没什么好办法,只能给狗吃毒包子了。但是人不同,人有太多的弱点了。最好的偷,就是寻找到合适的家贼,里应外合。”
我说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需要接触到下面的人,看看他们都是谁,都是什么背景。”
段毅说:“这个需要点时间,估计得花上半年的时间去调查清楚。”
我说:“不需要三天足够了。我帮你办这件事。”
段毅说:“三天?不可能!”
我说:“明天哪个照相机,我们去蹲这些人,只要有照片,一切都交给我。”
段毅说:“那三天也不可能的,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去调查这些人,我们只能慢慢观察。”
我说:“你别管了,我有我的办法。”
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家,而是带着段毅去了王德龙的家里。
到了楼下,我停好车,带着段毅上楼。今天我们就打算在这里对付一晚上了。李娉总是随身携带一部数码相机,我来这里就是取她手里这部相机的。
上楼之后敲门,李娉打开房门的时候一看我带来一个人,问了句:“这是谁呀?”
我说:“新交的朋友。”
李娉放我们进来,然后关了门。
我进了卧室的时候,刚子正检查王德龙的刀口呢。
我凑过去说:“怎么样了?”
刚子说:“挺好的,死不了。”
我说:“我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搭档刚子,这是段毅!”
段毅伸出手去,刚子看看他,又看看我,没和段毅握手。我明白,刚子对我带人来这件事,有些不满意了。
我这时候也没有办法和刚子解释怎么回事,只能尴尬地看着段毅说:“我们出去吧。”
段毅这才把手缩回来,跟着我出来,坐到了客厅里。
李娉给我俩倒了两杯水,我一边喝水一边说:“李娉,给我你的数码相机!”
李娉说:“你要相机干嘛?我这相机可贵。”
我说:“就是要贵的,我有用。”
李娉说:“那你小心点,别给我摔坏了。”
我说:“摔坏了给你买新的。”
李娉把相机拿给我,我递给了段毅,我说:“会用吗?”
段毅说:“我上大学的时候研究过摄影,这个我不外行。”
李娉说:“你们拍什么照片啊!”
我说:“保密!”
“神神秘秘的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李娉打量了一下段毅,然后转身去了里屋。
段毅说:“要不我先回去吧,这里挺窄的。”
我这时候才意识到,确实这里挺窄的,我们一群人聚在这里,就像是一个团伙一样。我想想后说:“这样,你打车回家。明天直接去姜王山,老地方我们碰头。”
段毅点点头说:“行,那我撤了。”
我把段毅送走之后,刚回来就接受了大家的审讯。
刚子让我坐下,他歪着头看着我说:“老薛,你怎么能带外人回来呢?”
李娉说:“是啊,老薛,你想什么呢?”
我说:“你们不知道,这人对我非常有用。对了,我先去问问王德龙关于姜王山的事情。你们保持一点耐心,等一下再审问我,我会把事情详细告诉你们的。”
李娉说:“我那相机两万多,你就这么交给一个外人了?你就不怕他是骗子吗?我真服了你了。”
我心说你开什么玩笑,难道我还认不出谁是骗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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