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跟着他进入殿内,皇帝随意坐在哪儿,正是她平日发呆之处。
“陛下”
“坐罢”皇帝点点头,曹正德识趣退到屋外,内里只剩下皇帝德妃二人,贾元春默默坐在那儿,低着头也不知说些什么。
“在这含德殿可还过的自在?”皇帝淡淡开口,话语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贾元春心里一突,皇帝这好似意有所指,难道今日是为了问罪而来,她就知道自古皇家的事参合进去就没什么好下场,只盼望不要牵连贾家才好。
贾元春忙起身跪伏在地:“陛下,千错万错都是臣妾一人之错,还请陛下明鉴”
“德妃,你这做什么快些起来,什么错来错去的朕不知道你有什么错”
皇帝看着贾元春,心道是个机灵的也是个糊涂的,若要寻你的错处如今你还能享德妃之位,他只不过与贾元春不熟随便说说罢了。
贾元春不肯起身,皇帝也懒得再说,而是开门见山道:“朕此来是想问问,今日你可有与家中联系?”
“回陛下,臣妾前些日子倒是收到母亲的问询,一是说臣妾弟弟贾宝玉的婚事,二是询问臣妾在宫里如何”贾元春没想到皇帝是问这个,就把王夫人与自己的来信说了,当然还有其三问贾元春何时能怀上子嗣云云,可她几个月没见过皇帝有什么好说的。
“哦”
殿内又陷入沉默。
“你可知,贾家,史家,牛家,马家等八公之家,谁办事得力一些?”还是皇帝先开口也不问其他的了,直接询问心中所想,贾元春再楞沉思半响之后才说到。
“回陛下,臣妾年幼入宫,已十于载对家中之事,实不明了若陛下需要,臣妾这就修书与家里询问”
听到这里皇帝就没什么耐性了,果然他就不该来问,一个女子又能知晓些什么,不如直接发旨意招几家人来问问就行了,只不过那几家都是太上皇的信臣,与他这太子实没什么来往,谁有能力谁是废物一无所知。
直径站起身出了含德殿,外面侍女宦官都是面面相觑,这陛下不留宿吗?
“陛下,今夜不歇在德妃处么?”曹正德忙迎上来低声问候,这都快子时了去往别的妃嫔出时辰也太晚了些。
皇帝看了曹正德一眼,后者连忙闭嘴,皇帝上了御架直传来一句:“去梅园”
梅园,太上皇身前最爱的院子,因京城冬日天寒只有这梅花盛开时才有几分江南春花时节的感觉,是以病倒之后常居于此。
梅园,观星殿内,老皇帝躺在病榻上,前任大太监戴荃跪在皇帝面前,愁容凄苦这皇帝一换,他的日子越来越难,如今被发配到西园看守宫门,那可是冷宫啊。
今日费了好些积蓄才打通关节,来探视自己老主子。
“陛下,您快些好起来把,在这般下去只怕见不着老奴了”戴荃看着太上皇,老皇帝现在形容枯槁,平日保养的胜好如今只见得一张皮附在脸上。
这时外面突然进来个小太监,慌里慌张跑进来:“戴荃,你快些躲起来,陛下来了!!”
“啊!!”戴荃,一愣继而额头冒汗,忙要跑出去,被那小太监一把拉住:“你要害死我不成!陛下已经到了门口,你快躲起来!!!!”
这时小太监真是懊悔万分,不该为了几千两银子就放戴荃进来,这要是被皇帝看到他怕是再也花不了这钱了。
“陛下驾到!!!”
门外太监高声传唤,明显同伴在提醒,戴荃看了看着殿内,而后一把掀开龙榻流苏,钻到床里面去了,小太监慌忙整理一番,假装从屋里出来,正好撞见皇帝,连忙匍匐在地。
“出去!”
皇帝语气淡淡,小太监战战兢兢滑了出去,大殿之中只留下这大燕最尊最贵的父子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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